这栋别墅是林淮安众多房产之一,但是在年初的时候重新装修了一遍,回国之后这几天,林淮安一直是住在这里的。
“你去休息吧。”林淮安揉了揉眉头,“我自己待会儿。”
——
陈墨生日这天,家里意外冷清,她抱着膝盖等啊等,等到了晚上十点多,才用一个厨师的手机,拨通了林淮安的电话。
她刚才用自己的手机打,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淮安,”陈墨低低出声,“今天是我的生日,明天就是我们结婚一年的日子了。”
去年此时,他们在林氏酒店见面,他给她点了一桌麻辣川菜。
那时她站在雪地了等了他很久,很晚的时候,老宅的司机才将她接回去,过了个简单的生日,可他随后就跟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来拿她的户口本,要娶她。
林淮安看着满地碎布,那条漂亮的婚纱的破碎,是他对母亲的忏悔。他拿出打火机,俯身点燃一地狼藉。
火焰跳跃、闪烁,而后归于沉寂,他们两个人也在电话两端沉默着。
林淮安伸手,从一地灰烬中拨弄出那枚被烧的万分狼狈的钻戒,看了几秒,又将它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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