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跟佟臻一起去酒店的女人,是成安医院的一个女医生,”梁荆把文件放在林淮安桌上,“据说佟臻在男女关系方面向来不羁,跟女医生有关系,也说得过去。”
林淮安脑海中却还是不久前看到的照片里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陈墨的眼睛就是那样的小鹿眼,她笑起来时,眼窝会微微弯起来,可爱又娇俏。
“确定佟臻没离开过酒店?”
“没有。”
林淮安这边的调查无疾而终时,陈墨也因为新转移的阵地而惆怅不已,她笔直地挺着肩背坐在沙发上,视线跟着佟钺转。
佟钺正在跟佟臻打电话:“这样显然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哥你别这么封建,你俩各睡各的房间互不影响的,”佟臻料想自己此刻肯定被林淮安派人监视的密不透风,所以决定老老实实待在医院里,“而且等小耳朵面试通过了,还能每天坐你的车去公司,林淮安肯定想不到,他老婆就在你公司里上班。”
佟钺对这个弟弟简直无语至极,这样一来,他自己换个地方住都不现实:“多久?”
这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时间肯定很短的,”佟臻计谋得逞,开心的不得了,“等小耳朵主动去找林淮安离婚,她肯定会搬走的,对了哥,小耳朵的新发型好看吗?”
佟钺转过头去看了眼陈墨,触及她懵懂单纯的眼神,他轻扯了下嘴角算作友善的信号,然后对着佟臻道:“你简直有病。”
说着就挂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