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控诉,林淮安觉得心内一阵绞痛。
他离开她新的住处,在江边吹了许久的晚风,春日的晚风刀子一样划过脸庞,他满脑子都是陈墨眼角红红的模样,她最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他离婚了。
可他不能让她如愿。
一夜未眠,林淮安到公司时,依旧丝毫不见疲态。
李椒捧着盒骨灰求着想要见他一面。
林淮安没见人,安排财务拨了一笔丧葬费,这是他能做出的唯一回应,李伯在他身边时兢兢业业不假,可最后那次对陈墨造成的伤害不可挽回。
财务直接将钱打到了李椒的私人账户里。
从林氏出来,李椒捧着骨灰打了辆车,漫无目的去了郊外,这里有一处挺深的水沟,她坐在边上许久,然后在风起时,打开骨灰盒狠狠扔了下去。
风带起灰烬,吹散了过往二十多年的父女亲情,李椒哭着说对不起,可又一想,如果爸爸当初肯帮忙,她就能和林淮安在一起,现在的这一切落魄也就都不会有,她抬起手背用力擦掉眼泪,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要来这里。
李椒回到王德江为她租住的那处小公寓时,家里冷冷清清,半点活物的影子都没有。
她将自己清洗的干干净净后就坐在墙角里发呆,直到深夜,带着浓烈酒气的男人才推门而入,王德江被李椒这幅打扮吓得酒都醒了不少。
“你有病啊!”王德江脾气不好,见李椒这样,直接脱口而出的就是骂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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