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黄瓜已经做好,五花肉的量足够两个人吃上一顿,沈南珠没打算和其他菜一起炒,只是在即将出锅的时候撒上盐和酱汁,再加入今早从市集买回来的几段蒜苗和两根切断的辣椒。
纯正的土猪肉在蒜米和辣椒的作用下,被激出香味,让人垂涎三尺,特别是沈南珠这种三月不食肉味的人,一边炒一边吞着口水。
就着锅里五花肉剩下的油,丢了几颗拍碎的蒜米和辣椒,待香气炒出来,再把洗好的大白菜倒进去,添了一把柴火迅速翻炒,蒜香味扑鼻而来,让人口齿生津。
此时花钰也进了门,大灰被这香味馋得汪汪直叫,跑进厨房围着沈南珠转。
最后一个菜上桌,沈南珠朝着院子里叫到:“花哥哥,吃饭啦。”
再打开锅盖舀饭,差点就沉醉在这扑面而来的芋香味里面。
米饭下面沾点锅巴,沈南珠给每人舀了点小锅巴,再给大灰勺了一碗米饭倒到它的狗盆子里,匀了三分之一的菜给它。
大灰像是饿了几百年一般,待沈南珠弄好它的饭菜,火急火燎地冲上来大快朵颐。
后面进门的花钰也被大灰这不要命的干饭架势给吓到了,但她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鼻尖浓郁的饭菜香味勾得肚子里的馋虫叫嚣,口水充盈口腔。
闻着就很好吃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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