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想逗逗这个冰渣子,但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把自己抱起来了。

        自她记事起,就没被人这么碰触过,这种被抱在怀里的感觉有些新奇,而且有点令人上瘾,可还没等她细细体会,自己人已经坐在驴车车板上了。

        花钰走在前面牵着大黑驴,沈南珠两条细腿悬空挂在板车上,一晃一晃地荡着双腿。

        驴车走得很慢,却也很稳,太阳才升起没多久,阳光还不是那么毒,金黄色的光线从背后映照过来,洒在两人的身上,更显得沈南珠的烂漫。

        沈南珠有些困惑,按理说在现代她也不小了,甚至比花钰还要大上几岁,可到了这里,偏偏才体会到天真烂漫的少女心境,整个人的心态也变得年轻不少。

        也许是因为有这么一个人愿意宠着自己吧,虽然对方每天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驴车走在大路上,遇到了好些个到地里干活的人,还有出去赶集的村民,人们纷纷转头张望,都不太相信坐在车上和牵着驴车的是花家那对年轻的夫妇。

        毕竟小傻子家徒四壁,先前就是因为没有钱还债才被迫卖身,而且花钰似乎也没什么钱,那日给傻子赎身差的五两银子还是借厉公子的,这会儿居然有钱买驴车,人们用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们。

        村民畏惧着花钰,不敢和她打招呼,甚至眼睛都不敢与她直视。

        但后面的傻子不一样,村民平时总爱拿她来开玩笑,不管是背后还是当面,他们相信这样的傻子,花钰肯定也不会站出来维护她,于是便下意识地开始出言讽刺。

        张二妞:“傻子,才嫁出去没两天就坐上驴车啦,坐着不怕板车硌屁股吗,这驴是偷来的吧,不然你能有几个钱买驴车,先前都快被卖去抵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