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你这个玩笑,太认真了些。”
雪止头又低了些:“是弟子失了分寸,请上仙责罚。”
阿绛冲他吐了吐舌头。
雪止却又道:“只是师妹所做所为,也有不妥,固然玄风师弟滋事在先,言语劝诫便罢了,师妹却扒了玄风的腰带,把他倒吊在树上,害他大庭广众之下袒露躯体,失了颜面,如此侮辱,是否也太过分了些?”
祝融噎了一下,瞪向阿绛,阿绛忙转移视线,心虚地抬头望望天空。
祝融斟酌地开口:“你……扒他腰带了?”
阿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扒……扒了。”
祝融闭了闭眼睛:“玄风,雪止,阿绛,你们三人私自斗殴,扰乱纲纪,全部给我去上下山跑一百圈,跑完回来罚跪戒律殿,不到戌时不准起。”
雪止:“是!”
阿绛:“啧……”
玄风还躺着,祝融捏了个水愈诀,把人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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