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香风缓缓而来,衣袍在波斯进贡的地毯上擦出沙沙的轻声:“陛下,金吾卫与公主旧部已经全数策反,留着她已经没有价值了。晏府谋图呼之欲出,再不杀她,恐怕不妙。”
温和的嗓音,是晏昭昭的堂姐,大房嫡女晏芳华,娴静温柔,倾国倾城。
谁记得当年大房因巫蛊之事触怒女帝险些满门抄斩,是晏昭昭顶着杀头的大罪跑进宫里去求女帝收回成命?
她自小金贵,在漫天大雪的金銮殿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膝盖落了病根,终于求得女帝收回成命,将大房之人留了下来。
可晏芳华现在叫她去死?
晏昭昭觉得困惑,她想问她为什么,可嗓子已经哑了。
她十二岁的时候帮梁喑挡了一杯毒酒,万幸人没死,却永远无法开口说话了。
那时梁喑被贬为庶人,满脸憔悴,他抱着为他挡了一杯毒酒自此不能再说话的昭昭,说以后一定立她为后,弱水三千,只取她一瓢饮。
此刻,梁喑薄唇轻启,声音里透尽冷意与漫不经心。
“杀。”
心口钝钝的疼,晏昭昭终于知道,爹爹晏珩骂她错了是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