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眸静静地看着戴在他手上的那串翡翠天珠,唇角的笑意仿佛大了些。

        窗棂上忽然传来极为规律的敲打声,他站起身将小木窗打开,便见一只白鸽冒雨而来,正站在他的窗边啄弄身上的羽毛。

        少年动作熟练地从白鸽的脚上解下一卷纸条,打开之后,脸色便骤然阴沉下来。

        晏昭昭只觉得自己晕的蹊跷,她的身体自小就不大好,可到底也没有虚弱到吹吹风便晕了的地步,怎么会这般?

        可惜她如今年纪还太小,不能大动干戈地查,手上也没有什么得用的人手,只觉得憋闷。

        她倒是听说了,这回请了个面生的大夫,虽然脾气臭的很,医术倒是高超,她喝了药便立即觉得好了起来。

        晏昭昭难得有这样安稳的时候,她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软塌上,听小翠说老太君已经彻底将晏芳华推她入水的帽子按在了晏芳华的头上,关了她三个月的禁闭,还停了她的月例。

        小翠高兴地不得了,晏昭昭也觉得快活。

        算起来这还是她重生以来对上晏芳华的第一次胜利。

        这也是那天晏昭昭问小翠,究竟有没有看清是谁推了她入水的缘故。

        虽是没看清,也没有证据,但晏昭昭就是想把这个帽子按死在晏芳华的头上——她上辈子总是这样羞辱于自己,昭昭总要让她尝尝这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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