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并没有注意到南明和的目光,与此相反,她忽然感到一阵热切到令人不可忽视的视线从一个一直关着门的厢房中落在自己身上。

        那个厢房——晏昭昭眯起了眼。

        她站起了身,忽然便往那厢房走去,步伐越来越快,直到她推开门的那一刻,耳边却响起了低沉喑哑的笑意。

        门一开,外头的冷风灌进去,吹散了里头的一点点暖意。

        没有人,一个人也没有。

        桌案上还有没喝完的桃花酒,但人已经不见了,一边的窗口却嚯嚯大敞着,晏昭昭跑过去,便瞧见一匹马绝尘而去。

        马背上的人戴着斗笠,瞧不见面容,很快就消失了。

        这就是她要等的节点。

        晏昭昭回过味来了。

        上辈子她全然不知道的任谣,背后却是有人盯着她的,那她上辈子的死,就必然不是正常死亡。

        这人不一定是晏芳华,却一定是和晏芳华有关的,晏芳华今日会来铜雀楼,必然是有作用的。

        混淆视听,做个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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