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在此作罢,南明和便说些别的给她听。

        其实并不是他的血能救人,只是因为他年少的时候也得过天花,再加上另外一些不太美妙的原因——倘若现在她生的是其他的疑难杂症,他也无能无力。

        但这世上没有倘若,南明和最大的幸运就是他从前所有的不幸之中,他曾生过天花。

        那个时候他觉得痛苦难忍,可如今他却觉得庆幸。

        这往日令他嗤之以鼻甚至给他带来无数痛苦的特质,现在竟也有了用处。

        但天花到底是极可怕的疾病,这一次喂血并不够。

        南明和每隔一个时辰就喂昭昭一次,不过晏昭昭已经完全顺从了,加之亲吻本就个太过亲密逾越的行为,当时是事急从权,现在南明和再枉顾纲常也不能做这些,便由他取一些血在茶盏之中,让晏昭昭喝下。

        即使他的恢复能力比旁人要快的多,晏昭昭仍觉得愧疚疼惜,她现在没有什么能报答他的,只能在每一次喝下去的时候显得更痛快些。

        南明和来的时候还不到午间,这般一个时辰喝一次血,到了夜里掌灯的时候,晏昭昭浑身的疱疹就完全消了下去,只是还留了一些黑黑的疤痕。

        他说自己手边还有一些褪疤的药膏,只是恐怕在晏昭昭痊愈之前他都不能从碧雪馆里出去。

        晏昭昭确实爱美,不过她且明白,南明和在这里已经是十分照顾她了,药膏晚些拿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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