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脸色更先难看,周围之人皆大气不敢出,以为公主因晏昭昭的身体之事愈发担忧。

        谁知道自家主子心里想的是,这一仗要是打的不漂亮,她就要亲自去揭了这条胆大包天,竟胆敢摘月的小奶狼的皮儿!

        果然到了这一日的午间,碧雪馆里就传来了姑娘已经大不好了的消息。

        碧霄馆里已经乱成一团,听闻公主竟直接提剑去了大房,说是要将晏芳月和晏芳清直接砍了。

        到处都乱成一团,晏玮竟直接躲了出去,倒是那晏刘氏被气的厉害,和公主当街吵起来了——只是她在公主面前向来是纸老虎,公主还从不将她放在眼里。

        倒是某地仍旧十分清雅的小院子里一派平和。

        年长一些的貌美妇人轻声斥责:“你这事儿做的也太过鲁莽,上回的事儿我见你做的尚可,便也不曾多说你,今次又是怎么了,这样急急地致她于死地?”

        即使斥责也是轻声软语的,听起来也不叫人觉得难受。

        被她斥责之人正跪在一边,只是到底不肯让她受苦,她膝盖下还垫着两个厚厚的垫子,一团羽绒软枕,足以叫她幼弱的膝盖不受任何损伤。

        “女儿觉得她哪里有些不一样了——之前的事儿虽慢吞吞不露马脚,可到底太慢,今次杀她,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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