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她这样的声音在安静的正房之中简直算得上巨大,众人皆觉得清晰可闻。

        大太太眉头微微地一皱,轻声斥责道:“阿鸾,你妹妹远道而来,路上难免耽搁,你这样着急做什么。”

        言语之中看上去很是偏袒清字的两位兄妹,可话语之中显然是连元清秋的名字都没提。

        被斥责的二小姐阿鸾果然不敢再说话了,只是满脸羞红地低下来头,蚊吟一般地说道:“母亲,孩儿知错了。”

        众人好一番等,晏昭昭和南明和的轿子才姗姗来迟,才刚刚到元家大宅的门口。

        元家大宅正门不开,晏昭昭皱了皱眉,并未出声。

        南明和便知道以她的身份走元家正门才应当,可如今寄人篱下,这笔账暂且记下也无所谓。

        兽头大门前列坐着十来个华冠丽服之人,见晏昭昭的轿子来了,便引着轿子往西北角上的角门进去。

        轿夫抬着轿子竟了,走了大约一射之地,将要转弯的时候便歇下退了出去,左右又另换了四五个衣帽周全的小厮上来,重新抬起轿子,至一垂花门面前落下。

        小厮们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轿子左右跟着的婆子就上来打起轿帘,起晏昭昭和南明和下轿。

        南明和依旧不肯将晏昭昭放到那教养嬷嬷手里去,僵持了一会儿,还是由那婆子带路,进了垂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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