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才是您的孩子,您都肯去和他们说好话了,却不肯多哄我两句,这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

        您日日说二婶娘傻,可二婶娘都晓得为了我去斥责她们,您要是要二婶娘对我一半好,我也不至于在这儿难过得快要昏过去了。”

        元依巧平日的脾气也大,今日真是委屈狠了,眼眶里的泪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委屈的,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巧姐儿,娘亲也有苦衷。

        这兄妹俩也是你祖父发话要接回来的,谁都能骂他们,唯独咱们房里不行。

        谁才是名正言顺的大房,你心里不明白么?

        你弟弟今日动手的事儿要是被你祖父晓得了,连老太太都要吃挂落,你心里难不成还不明白么?

        娘亲日日夜夜教你的,你又都抛到脑后去了?”

        大太太刚刚脸上看着平静,可心里早已被晏昭昭气了个天翻地覆。

        女儿受伤了她自然是心疼的,可是她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女儿看,女儿还嫌弃她有失偏颇,拿这样的句句软刀子扎她的心窝,叫她气的肝儿都疼了。

        “就算是大伯的儿女,可大伯早已不在家谱里了,再怎么名正言顺,他们也没有咱们房里名正言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