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实在荒唐,恐怕说出来污了小姐的耳朵。”
珍珍爱爱愈发觉得离奇,这元府之中虽说是荒唐了些,也不至于出了事情这样难以启齿,难不成是那元阳辉荒唐太过,将自己院子里的丫头沾染了,闹出人命来了?
她们可从不是什么普通纯真的小姑娘,元府里出了这样的事儿,她们最好提早知道,否则消息落后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左右环伺的群狼掺和了。
两人好一顿安抚,那丫头才终于吞吞吐吐地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方才大太太的丫头过来,说是大房不好了,请二太太过去,她一个人有些吃不消,二太太这才匆匆忙忙地梳洗去了。”
这是常事,珍珍爱爱已经十分习惯了。
但是昨儿才刚刚和娘亲说了这事,怎么这回她又去了?
若她能将对大太太的那份热忱之心分一半到爹爹身上,也不至于到现在也生不出个男孩儿来分分老太太对大房那元阳辉的宠爱。
只是这话也不好直接说给娘亲听,只盼着她自己早点儿开窍吧。
当然,这话也只是开解自己的,珍珍爱爱对大太太之为早已颇有微词,甚至整个二房都因此对二太太不太尊重。
从前自己没有长大的时候,二太太便去求大太太来整治她院子里的人儿,一来二去整个二房的下人都离了心,更是看二太太的笑话,好在如今自己姐妹俩尚能管管,二房里才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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