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依珍越想越气,开口便不由自主地带了火气:“这回又是因着什么事儿去的?难不成又有什么填不上的亏空,叫我娘亲去白送钱去了?”
元依爱拉了她一把,自己开口道:“可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了,往日难有这样早就叫娘亲去的时候。”
那丫头便接了话茬,说道:“听闻是大太太有心讨好秋哥儿,知道他年纪已经到了,从外头寻了两个花信之年的双生子来给秋哥儿做通房。
也不知怎么回事,秋哥儿不曾受用,叫人丢出了屋子,一大早直接捆了将人送到了辉哥儿房里去了,一路上不少人瞧见了,闹了大房好大一个没脸。
大太太到的时候,辉哥儿都吓呆了,只得叫人登时将那对双生子拉下去了,说是如今已经打杀了。
大房因这事儿闹得乱七八糟,大太太弹压不住,便差人来请咱们太太。”
元依珍眼眶都气红了,难怪丫头不好说,这种腌臜事儿也好说给金贵的小姐们听?
这事儿要是说到外头去,元家几个小姐名声还要不要了!
小姐们都没出阁,大太太不愿意将自己那几个女儿嫁出去便罢了,也别带累她们二房清清白白的女孩儿!
元依爱也同样羞愤欲死,不过她比珍珍尚有分寸些,此时挥了挥手,叫那丫头下去了。
闺房之中一下子静了下来,只听到两姐妹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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