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个送命题。

        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主子,说不好恐怕要砍自己头的;

        另一边是自己主子的心头肉,若是自己惹了这位娇娇不痛快,恐怕自己的头也同样保不住。

        这叫人怎么选?

        岚乐心中激烈挣扎,最终还是脖子一梗,直接噼里啪啦如同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反正左右都是一个死,抱住主子心头肉的大腿,说不准死的时候还能痛快些!

        晏昭昭的神色越听越难看,尤其是听到岚乐说南明和的床榻都被换成了鸳鸯戏水的锦被,那两个女子身上就穿了一层纱,直接躺在南明和的床上的时候,她的脸色简直黑的如同在脸上抹了锅底灰似的难看。

        这决计是羞辱!

        倘若她二哥哥当真没把持住自己,在这鸳鸯戏水的锦被上翻云覆雨起来,那估计要把他南家晏家的祖宗都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

        她二哥哥的出身是有些特殊,可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十分正经的世家子弟。

        且不论二哥哥,就算是元清秋,也算得上是正经血统的世家子弟,按着元幕老先生的意思,过不久恐怕是要开祠堂将元清秋和元清照的名字记回族谱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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