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幕老先生也已经听说了元府里出的这档子乌烟瘴气的事儿,信件之中很是自惭,几乎力透纸背,说是自己能教育好天下学子,去连自己家里的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言语之中很是遗憾不已。

        晏昭昭与元幕老先生书信往来,特意请求了先生暂且不要管元府的事儿,左不过几个月而已,她也不至于这样等不得。

        元幕老先生这才安心下来。

        晏昭昭心里自然是没有一丝惭愧的,光瞧元幕老先生的信件便能瞧出来他对元府几乎毫无留恋之意。

        大约是当年的往事之中有什么令他十分深恶痛绝之物,否则为何好好的一个老人家,连过年都不往元府去,反而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庄子里?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了,晏昭昭也没有有意窥探之意。

        晏昭昭在等珍珍爱爱的表态。

        她是不吝啬与旁人联手的,更何况她已经日益意识到自己的势单力薄——上辈子若是她身边多几个手帕交,最后结局兴许也不至于如此这般。

        元依珍与元依爱给她的第一面观感便很好,晏昭昭愿意等她们开窍,并且十分乐意点拨一二,叫她们更聪明些——小姑娘的性情总是好塑造的,更何况她们本就蕙质兰心。

        且说那一日晏昭昭叫了元依珍走,她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便立刻回过了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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