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不动声色地将小小纸团从孔洞之中扣了出来,一下子就藏在了袖中,面上叫南明和推着自己玩了一会儿秋千,不到十下脸上就做出一副十足无聊的神情,便小声嘟囔着“也不见得多好玩儿”,便一下子从秋千上跳了下来,气呼呼地回院子去了。

        此时的正房之中。

        元依巧因上回公然被晏昭昭泼了一脸冷水的事儿便胆小怕事起来,总是疑神疑鬼,觉得自己在外头又会碰到晏昭昭。

        她总觉得晏昭昭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言之凿凿地说,若是流着和自己一样血的妹妹,决计不会往姐姐的脸上泼热水。

        当然,这话也就她自己说说,全元府都没有人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只觉得她不过是受惊过度罢了——毕竟她的亲弟弟还真就如她所说的那样嚣张跋扈,动不动就伤人呢。

        元依巧的脸上幸而没有留疤,但她也彻底因此和大太太生了嫌隙,大太太去她的房里找她,她便常常冷言冷语地刺大太太一句,叫大太太心力交瘁。

        今日也是一样,原本大太太听闻女儿食欲不振,费尽心思地叫人做了雪燕莲子汤来,用冰冰镇过了,祛除了里头的腥味儿,亲自送去,好叫她开怀一些。

        不料她面上毫无神情,接过那碗她娘亲特意叫人煮的雪燕,直接一饮而尽,便说自己要歇下了,请娘亲回去。

        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大太太也没法,她实在没办法拿出自己对付旁人的手段来对付女儿,只好转身回去。

        回去的时候,正房之中空无一人,倒是有个十分不起眼的嬷嬷在房里头等她。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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