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是她的心腹,她自然不担忧,便如实将刚刚那老嬷嬷的言语告知,丫头也同样沉吟了片刻,脸上便露出笑容来:“奴婢倒是觉得,太太担忧太过了。”
她按摩的技巧十分好,叫大太太不由自主地松了神情,便搭了一句话道:“怎么说?”
“三小姐那一日去找七小姐,不过是因她母亲的伤势,才想去找大公子和七小姐要药罢了。
太太贵人事多,不知那一日去给大公子看诊的医生在配药上很有一招,更是会一些不容易留疤的膏药。
可对于二房来说那膏药属实太贵,奴婢觉着,三小姐不过是担忧二太太额头上的伤,这才忝着脸去了那头。
不料人家压根不待见她,恐怕小孩子家家的也是心生怨气,这一日碰见了,吵起来也是常态。”
这丫头说话很有一招,句句都是往三太太的下怀去的,那一句“对二房来说那膏药属实太贵”十分取悦了大太太。
其实她心里也已经不再怀疑了。
这大半个月来她倒是一直叫人盯着元依珍和元依爱,她们确实没有再做任何和晏昭昭等人有关的事情。
更何况王氏一直觉得诸事都在她掌控之中,她已经完整地掌控元府这样多年,难不成还在两个毛头小子身上栽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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