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脱了裤子,睡了我的姑娘也不认了?
来来来,瞧瞧,这可是您那宝贝儿子的汗巾子?”
妈妈从衣袖之中拿出一团大红绣着麒麟的汗巾子,呼啦一下丢到大太太脸上。
妈妈就是冲着要钱来的,就算如今撕了收据,这大街上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她也不怕元府赖账。
她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若是元府不肯将这钱给出来,她还真不介意回头就叫龟公将那还在温柔乡里的元阳辉给揪出来,五花大绑了送到官府去。
“我妓馆之人是下贱,做的是皮肉生意,那也是生意,您元府自诩书香世家,难不成不知道‘欠债还钱’四个大字儿怎么写?
成,您要是不愿意,咱们就官府见,咱们也不在这儿跟前与您大太太说道,咱们去县官老爷门口说道!”
说着,这妈妈便扭着自己的水蛇腰,当真就这般走了。
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从来就不要这些摆在明面儿上的东西,大太太还真敢不要脸,与她闹到官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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