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府门口闹成这样模样,元阳辉可全然不知道。

        他还睡在自己的温柔乡里头,才将将睁眼呢。

        元阳辉只觉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可脑海之中还想着昨日销魂至极的感觉。

        侧头一看,温香软玉在怀,小意殷勤地伺候着他,果然又飘飘然起来,甚至快要忘了自己是谁。

        他年纪还小,昨日受了那些狐朋狗友的蛊惑,竟是一门心思要前往那勾栏去,且果然是去了晏昭昭说的凤来楼。

        南明和知道昭昭要给他挖坑,便叫了个人过去,特意“叮嘱”过了龟公,叫他务必好好伺候咱们这位小爷。

        元阳辉喝了几杯妓馆里的招牌酒,果然胆气上涌,扬言要将头牌沉香姑娘包了。

        周围又有许多人起哄怂恿起来,更有人按例与最豪气的冤大头争相竞价起来——这位胆大包天的公子哥气上了头,豪气地一掷千金。

        左右有人十分艳羡地问他身份,言语之中何其羡慕,叫他心里头所有的骄傲虚荣心都膨胀起来了;

        他就也就真的顺了左右龟公的意,被一顿吹捧,就豪气万千地签字画了押,将这真正的“一掷千金”给白纸黑字地写了出来。

        大太太待他从来是有求必应,他平素里只顾着花钱,又觉得家里头确实阔绰,竟都不知两千两黄金究竟是多少钱。

        今日他也只觉得自己在话本子里看的“一掷千金”简直不要太妙,果然叫他浑身飘飘然,通体十分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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