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老太爷这话的意思,竟是要将元阳辉逐出元家的意思,更有可能如同当年驱逐元家大爷一般,要开宗祠,将他的姓名从族谱上消了。

        老太太虽因之前的事情对大太太颇有微词,可元阳辉怎么也是她宠着长大的孩子,这般一说,竟是直接将她说的昏了过去,惹得周围奴仆人仰马翻。

        而元幕老先生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分一个眼神给老太太,一开始就任由她在地上哭闹。

        晏昭昭过来之后,他甚至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如今听左右奴仆惊呼“老太太昏过去了!”也没有丝毫动容,只是牵着珍珍爱爱的手走了。

        老太爷既然发话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都不敢和老太爷作对,就算是大太太也不敢。

        她咬了咬唇,在大太阳下晒得都觉得有些中暑,脸色惨白惨白的,可她还是只能盈盈福身,低眉顺眼地应道:“是。”

        元幕老先生便一眼都不看身后的大太太了,转过身复又与珍珍爱爱说起话来,十分慈爱的样子。

        二太太和三太太远远地跟了上去,大太太也回去备车马使人去了,恐怕一会儿要找元阳辉就是个麻烦事儿。

        一时间门口倒是人都散了。

        左右的庶民也觉得这热闹已经看完了,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也纷纷作鸟兽状散了。

        大门口一时间只剩下一个南明和,一个晏昭昭,还有一个静默无语的元依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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