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晏昭昭和珍珍爱爱将她和大太太之间的那层布揭开了,二太太如今对大太太更是恨之入骨——这种恨不仅仅是对大太太对自己的利用而感到憎恶,更是不肯面对昔日愚蠢的自己的表现。
二太太的性子本身就不是个多么能忍的,所以无论珍珍和爱爱怎么劝诫甚至是警告过她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大太太对手,她还是没忍住。
有时候晏昭昭简直佩服二太太的勇气——她看不惯大太太如今借着她肚子里那块儿还没成人形的肉作威作福,恶从胆边生,竟是趁着大太太在院子里赏花的时候,直接用力推了大太太一把。
有时候愚蠢之人的念头和想法往往最为激愤恐怖,譬如大太太千算万算也没有料到二太太居然敢直接对她的肚子动手。
大太太的胎像原本就不稳固,月份又浅,这些日子她心里思虑十分之重,二太太这一抽风,直接将她肚子里的胎儿给推掉了。
大太太见了红,肚子里的小小娃儿还没成型,变成了一滩红血,哗啦啦地沾了她的衣裙满裙摆。
当然,对于这件事情,晏昭昭也有别的看法,她和南明和都认为大太太肚子里的这个孩儿是怎么来的还有待商榷。
晏昭昭一直认为,就算她确实是与元岷在外头春风一度,也不可能一次就有了孩子。
从水银之事中就可以看出,大太太对这些东西肯定是有所研究的,那也可以大胆猜测她可能会一些旁门左道的医术,用了一些不可说的药,在肚子里头留下了元岷的种。
这种事情在后宫之中也不少见,晏昭昭就知道好几种在争宠手段之中诞生的厉害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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