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太本身就是个糊涂的,前段时间三爷在外头做生意,走之前就千叮咛万嘱咐三太太不要去掺和大房二房的事情,结果她还是一门心思地将自己的女儿裹了小脚,就已经让三爷大为光火。

        自己房里又不是没有钱财,这样巴巴地想着要去继承元家算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三房大爷动了气,与元幕对视一眼,径直说,自己本来就是庶子,绝对继承不了元府。

        为绝了三太太的心思,三房大爷更是说,不如现在就分家,他这一支本就是庶出,搬到外头去自行成家立业就算了。

        元家嫡支,就算哥哥们都不在了,已经开宗祠记回来的也有秋哥儿。

        就算没有秋哥儿,那也还有二房的珍珍和爱爱两个嫡出女儿。

        虽说苏州还对女孩子多有歧视,可他走南闯北这样多年,在北方已经见过了不少厉害的女子持家,女子未必不能当家。

        元家虽说如今元气大伤,有元幕老先生在也还是苏州的本地望族,招赘两个年轻有为的少年扶着珍珍爱爱,他做小叔,也定然会帮衬着珍珍爱爱,叫她们不至于被旁人欺负了去。

        等下一代生出来了,元家照样后继有人。

        三太太被三爷之话震地无话可说,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帮了倒忙了,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呐呐不敢言语。

        元幕老先生倒是觉得此话挺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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