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从黄昏开始等,一直等到夜里月悬中天的时候,南明和都没有回来。
珍珍爱爱被祖家接去过上元节了,元幕老先生感了风寒有些不舒坦,早早地就回房歇着了,红袖也因晚间用膳的时候不小心多喝了两口酒,晏昭昭见她头疼,就叫她去睡了。
只剩下一个晏昭昭还在等着。
身旁没了人,晏昭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寂寥。
苏州不是她的家,她难免觉得心里头难过。
晏昭昭满脸的愁容,连小厨房的丫头都说秋哥儿兴许今日不回来了,她却固执地要她烧着火温着元宵,若是她困了就是歇着,她亲自来烧火。
那丫头哪里敢真让她烧火,晏昭昭也就如同失了魂一般和她守在厨房里头,呆呆地站在厨房窗边抬头看天边的圆月。
苏州的天穹感觉比襄城要低许多,那一轮大大的银盘挂在天际,撒了满地的清辉。
这个时候连外头闹腾的孩子都要睡了,晏昭昭却毫无睡意。
她不知怎么的,忽然就觉得心狂跳了起来。
晏昭昭并不怕南明和食言,一个节日而已,不过便不过了,她担忧的是南明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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