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昭便笑了笑,她已经长开了一些的眉目里有小女孩很难有的冷厉与讥诮之感,宛如寒风凛凛之中枝头盛开的一朵寒梅,又冷又傲:“我呀,哥哥在楼上的时候,我无意之间碰到官兵在捉拿我这位好姐姐呢。”
元依巧听到了晏昭昭的话,脸上怒目而视的神情便变了变,大约是也想到了之前时候的情景,忽而就不说话了。
“官兵?”
这两个字在南明和的舌尖滚了滚,带了些似是而非的轻笑:“可是因她动了齐郡王世子的爱妾?”
“这倒罢了,我这位好姐姐啊,偷了齐郡王世子的爱物,这些东西之中好巧不巧有一件陛下曾经御赐给齐郡王的玉令,私自偷盗御赐之物,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呢。”
晏昭昭对旁的并不怎么熟悉,但是对大羲的法律却算得上是如数家珍。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微眯的双眼之中漏出来一点儿戏谑:“我大姐姐曾经见我的时候不是高高在上,琢磨着怎么毁了我和我哥哥么,怎么今日不来了?”
元依巧的神情之中当然多有愤怒,但是她什么也不敢说,她知道自己若是说了,晏昭昭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岂料晏昭昭话语一转,忽然提到另外一个人:“大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已经死了?”
元依巧这些日子忙于躲藏,哪里会知道这些,她还以为大太太已经带着家人去了闽南了,怎么会料到晏昭昭忽然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的家人。
晏昭昭见她目光之中露出来恐惧,便有些没趣地皱了皱眉头:“你母亲被你叔叔踢断了肋骨,没两日便病故了,你家辉哥儿逼良为娼,坏事做尽,如今也已经上了断头台,你爹爹受不了这打击,一根裤腰带吊死在了元家正房的房梁上。”
元依巧的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她说不出话,只能在目光之中露出自己的恐惧与惊怒,晏昭昭便勾唇笑了一下:“你大房落到这个地步,不仅仅要谢谢我,还要谢谢你那个六妹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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