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瞧什么?”

        “没甚么,只是想起来一些往事了。”

        南明和很快就将晏昭昭的衣裳都给收拾好了,又朝晏昭昭走过来,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花鸟纹银香囊,里头装着竹叶冷香丸。

        他的指尖雪白纤瘦,那纹银香囊挂在他指尖,说不出的好看。

        晏昭昭在襄城的时候用的都是鹅梨帐中香,只是后头出了晏芳芜的事情,后来晏昭昭身边的所有香料全部都是从南明和手里调的。

        昭昭说喜欢二哥哥身上的味道,南明和想了想,兴许是喜欢他薰衣裳的竹叶冷香,这味道清冽且浅淡,小姑娘用着倒有些冷清。

        可二哥哥怎么想的不顶用啊,昭昭扁扁嘴撒撒娇,哪还有她想做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自那以后晏昭昭用的香也一应是这竹叶香了。

        因这宿舍不比家中闺房精细,床榻也是如同男学生一样的木板子床,挂不得帐幔,南明和转了转,干脆将这香囊挂在了晏昭昭的床头。

        这小木板床旁边就是糊好的窗户,挂在这里正好可瞧见光线模模糊糊地照在纹银的香囊上,镂空的香囊上隐约能瞧见阳光的暖色,流苏一晃一晃的,煞是好看。

        晏昭昭坐在已经铺好了的床榻甩着腿,笑眯眯地看着南明和的动作。

        “这里头比不得家里,昭昭莫要觉得苦。”

        虽说南明和知道晏昭昭不会觉得苦,却还是忍不住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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