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来了这里,心中仿佛又有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念头。”

        “愿闻其详。”

        元幕老先生越来越觉得晏昭昭身上藏着太多他原本没有看出来的东西,

        “我原本一直在襄城,见惯了襄州里头种种,如今来了苏州才晓得其实天下之境况未必一致,苏州尚且如此,更南的地方又如何?

        诸如白芙蕖这等人太多太多了,没有白芙蕖,也会有黄芙蕖朱芙蕖等等,但这等局限是他们自己造成的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并非如此。

        更何况如今我已经晓得了,闽南那头甚至还有‘非裹小脚者不得为君家妇’的说法,可见陛下大力推广之政策,还是收效甚微。

        虽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人性的,但是世人如此,未尝没有教学不够推广之缘故。

        开蒙,教育乃是头等大事。

        这世上女子从小听的皆是如何嫁人、如何找个好夫婿一朝变凤凰的概念,又从哪里去怪罪她们自己不够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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