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谈,竟是已经天黑了,元幕老先生亲自送了晏昭昭出门,南明和就在外头等。

        最后一个男学生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看元幕老先生的动作,竟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戏,心中究竟作何想法,便不可知了。

        晏昭昭不在意这些,南明和也不在乎,他朝元幕老先生行了礼,就带着昭昭回去了。

        晏昭昭知道元幕老先生这里自己是十拿九稳了,路上回去的时候,晏昭昭想到自己那个奇怪的问题,忽而十分好奇元幕老先生问了南明和些什么问题。

        她发问,南明和却罕见地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晏昭昭一眼,看着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好奇神情,温柔地弯下腰来将晏昭昭耳边的鬓发笼到耳后。

        兴许月色迷人,二哥哥也同样迷人,晏昭昭被他的温柔迷的七荤八素,好赖干脆懒怠问了。

        反正南明和都要与自己一块儿的,无论他的问题是什么,晏昭昭只需要知道自己与二哥哥又可以一同念书了,那就已经是再好不过了。

        第二日消息便出来了,果不其然元幕老先生只点了三个学生去,好巧不巧,正是之前考校的前三名,南明和,石头与晏昭昭。

        晏昭昭都敢明目张胆地威胁元幕老先生了,再加上唯二的女爱徒之一的郭西慈也放了话出去,有她的地方必定没有白芙蕖,元幕老先生也分得清楚孰轻孰重的,直接就将白芙蕖从自己的考虑列表之中摘了出去。

        一朵有毒的白莲花,元幕老先生又不缺好苗子,也懒怠去负担将这朵有毒的白莲花掰正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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