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学生走过她面前的时候,白芙蕖都觉得自己脸烧的慌,总感觉左右之人投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是讥讽。
怎么说呢,这一次沈帘儿和白芙蕖都没有感觉错,周围之人确实就看不起白芙蕖,还算她有点儿自知之明。
平素里白芙蕖总是自诩自己成绩好,做出一副清高样子,师兄面前和师姐面前又浑然是两副面孔,矫揉造作的厉害,谁瞧得起她呢?
恐怕也就一个沈帘儿了,
说起来也是可笑,沈帘儿好好一个大家小姐,居然自降身价,去做白芙蕖这等人的拥趸,简直可笑至极。
沈帘儿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本事没有,平常念书也是吊车尾,自己念不好书就觉得人人都念不好书,听了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传言就开始到处与旁人去讲,说晏昭昭肯定是走后门才进的。
她说的话还挺可笑,说是什么“元清照也就是得了个元姓,清照二字是偷的人易安居士的名字,也是叫人觉得可笑不已。”
还真别说,有些人居然愿意相信。
毕竟元幕老先生只取了三个入室弟子,结果有两个都是元家人。
人总是这样的,当自己不行的时候便不愿意面对其实就是自己不行这个事实,反而要去钻空子,但凡能够证明不是自己有问题反而是别人有问题的证据,无论真假与否,就足够叫他们深信不疑。
那一日最后一个考校的学生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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