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晏昭昭知道的江淮。
虽说她叫人盯着江淮好些日子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江淮本尊。
她上辈子见到江淮的时候他时时刻刻都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面具下只有一只眼睛能够睁开,但即使只有一只眼睛,那目光也叫人心颤。
江淮可是能够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人物。
谁能想到出事以前的江淮是面前这个样子呢?
但若非打击的狠了,谁又愿意变成那样的模样呢?
晏昭昭垂下眸笑了笑,想起来从前傻乎乎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
她现在这副打扮并不惹眼,晏昭昭转过身装作看身边一个小摊上卖的简陋折扇,一边竖起耳朵听背后江淮和那范大人在说什么。
那范大人话语之间很是迂腐,大约说是江淮既然食君禄就应当做事,就算官衙之中没有他做的事情,也不应该在当值的时候早退出去游玩。
江淮便各种打太极,一句陷阱也不接,叫那范大人越来越恼火。
江淮这个职位一直都是这般的,大多数任职者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只是像他这样光明正大直接从官衙之中溜出去的恐怕没有,也难怪后来魏望寻会用这个理由对他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