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入为主了。”

        晏昭昭语调软糯,那江淮一听,忽然就来了劲:“听姑娘言语,是北方人士?”

        晏昭昭在苏州呆了近两年了,话语之中的襄城味道已经淡了不少,也不知道江淮的耳朵是怎么长的,目光不往晏昭昭身上去,倒从她的话里听出来她是北方人士。

        “我是元家的大姑娘,前年夏季才回的元家本家。”

        江淮可是地道的襄城人,虽说没有与晏昭昭见过面,却铁定见过女帝和琮阳公主长什么模样,晏昭昭不准备直接将自己的马甲给暴露了,便将帷帽上的青纱放了下来。

        “元姑娘好,在下芝麻小官一名,江淮是也。”

        江淮彬彬有礼地与晏昭昭见礼,姿态温和也不见得唐突,襄城男女之间已然十分开化,互相知道姓名并非什么大事。

        晏昭昭还了礼,他便不再多话,已经开始爱不释手地赏玩这摊位上的其他折扇。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这是个什么说法,虽说情思缠绵,未免有些落于俗套了。”

        江淮喃喃自语。

        晏昭昭有意与江淮搭话,目光落在江淮手中那柄折扇的扇面上,忽然笑了起来:“江公子是两榜进士,熟读诗书,却不晓得聊斋的故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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