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教过白芙蕖什么吗?

        教过她爱好虚荣,教过她利用人心,教过她不顾一切往上爬,教她如何用自己的美貌去勾搭男人,除此之外还教过她什么么?

        什么也没有。

        若非是白芙蕖心里出人头地的愿望太过强烈,她恐怕和白母完全一致,成为一个胸无点墨的贪婪女子。

        可沈夫人这样拳拳关爱的母亲,这样来自母亲的对于人生价值的引导,她从来就没有听过。

        白芙蕖忽然就又大声痛哭了起来。

        而她又在自己昏天黑地的哭声之中听到了一双鞋缓缓朝自己走过来的声音。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这必定是沈夫人。

        沈夫人对白芙蕖从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宽容和怜惜之情。

        她停在了距离白芙蕖还有三步之距的地方,然后轻声开口:“白梅当年以贱籍之身非要攀附贵族,甚至拿了我沈家的银钱又反悔之事,若是见了官,恐怕就不仅仅是良贱之分的事儿了。”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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