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帘儿惊地说不出话来,她被这大力掀到一边,猛地撞了一下头,却顾不得自己疼痛,反而抬头看着面前的安阳。

        沈夫人心中暗自疑惑,刚刚沈帘儿进来之后,自己分明拴了门,这小崽子是怎么如此轻易就进来的?

        但是无论她心中如何惊讶,如今安阳就是已经站在了这里。

        不,准确来说,安阳已经单膝跪在了白芙蕖的身边,将她的头拢进了自己的怀里,脸上有几分慌乱地用自己的衣袖去按住白芙蕖脸上的伤口。

        “阳哥哥,我好痛......我好痛啊!”

        白芙蕖仿佛一见安阳就有了主心骨似的,那眼泪就和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过这回她就是真哭了。

        白芙蕖能够走到今日,很得益于她这副娇娇弱弱的皮囊,若非如此,南院的那些男学生们兴许也不会对她接受的那样快。

        但如今她的娇美容颜已经被沈帘儿一瓷片给毁了,脸上是疼,心里更疼,要知道这样深的伤口怎么不留疤!

        若是留了疤,这又如何是好?

        白芙蕖当真是心里脸上一起痛,加上对沈帘儿沈夫人两母女的深深怨恨,衣袖之中的双手都紧紧地握在了一起,整个人都哭成了泪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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