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懒得理她,她便不顾一身狼狈地爬了起来,拦住了安阳的去路:“阳哥哥,你怎么能与她搅和在一块儿,你知道她是怎么对我的么!”
哭,谁不会哭!
沈帘儿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安阳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白芙蕖,头一回体会到了那些人在背后骂白芙蕖的那些话。
真是好一个“装模作样”的下贱女人!
只是沈帘儿到底是不能与白芙蕖一样眼泪信手拈来的,尽管她心中委屈至极,脸上却还是挤不出一滴眼泪来,一张脸黑红黑红的,简直有些吓人。
“起开!”
安阳不耐烦与沈帘儿多说话,沈帘儿却还是不依不饶:“阳哥哥,你给我说清楚,你和这个贱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闭嘴,你个愚蠢的粗俗妇人,当真毒妇!”
安阳头一次怒斥了沈帘儿。
他虽然从不回应沈帘儿对他的示好,却也从来没有这样严厉地骂过沈帘儿。
沈帘儿被他当头一句毒妇给骂懵了,沈夫人的脸色也已经难看了起来:“阳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置我沈家于如何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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