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儿,我来救你!”

        安阳皱了皱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说道。

        坦白来说安阳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做不到晏昭昭和南明和这样冷淡,置一条性命于不顾,尽管安阳知道晏昭昭与白芙蕖不对盘。

        他刚刚跳进水里,就听到身后南明和凉凉的声音:“水不到腰间,她站起来就是了。”

        南明和对待旁人称得上一个“惜字如金”,安阳听着就觉得浑身不舒坦,好似多说一个字他就能死了一般。

        安阳这时候已经踩在了水里,发现被水草掩盖着的湖泊确实不过及腰深罢了。

        他回头颇为复杂地看了一眼南明和,见南明和已经拉着晏昭昭走了。

        安阳怔忪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确实还是不够了解晏昭昭和南明和。

        她和南明和似乎对白芙蕖的这条性命十分不在意,并不是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感,而是白芙蕖这个人,甚至包括自己,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像是一颗灰尘一样。

        轻飘飘的,无须在意,也全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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