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当然是开过荤的,他本来与沈帘儿定亲在即,家里早就给他安排了通房丫头知晓人事,已经知道了男女敦伦究竟有怎样的滋味。
人与人靠在一起,热气与湖水的冰凉交织在一起,矛盾之中不由得滋生出酥麻与火热。
安阳的呼吸不禁粗重了一些,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手上一用力,立即将白芙蕖拉了上来。
他自己一身都湿了十分狼狈,却还是体贴地将自己刚刚脱在一边的外袍披在白芙蕖的身上。
“快些回去罢,着凉了便不好了。”
安阳没有看在地上瑟缩成一团的白芙蕖,当然也不看她那些春光乍泄。
他心里烦乱的很,手上还残留着女儿家的香气,心里想的却是刚刚晏昭昭的那个眼神,一时间头昏脑涨,直接将白芙蕖抛在了身后。
白芙蕖坐在地上,身上披着安阳的衣裳瑟瑟发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阳居然会将自己直接丢在这里。
她刚刚还在因为安阳对自己有所反应而十分窃喜,如今一颗心却又好似落进了水里,冰冰冷冷。
身后的学生好似都在嘲讽她不知廉耻,各种细细索索的窃窃私语声传来,间以一两声浪荡的口哨声,叫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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