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趋跄兮,射则臧兮。”
晏昭昭题了字。
她的画简单,这时候就已经算是画好了,晏昭昭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私章,以朱红印泥盖了一个篆体的“昭”字上去。
晏昭昭的画下笔浅淡,加上天气较热,一会儿便干了,她也不交给充当评委的几位女学生看,只说自己甘拜下风,晓得自己是评不上的,不过来走个过场,便卷着画走向一边的南明和。
她也学着南明和的样子站在葡萄架下,选了个只有两人看得见的角度,将画展开一点儿,给南明和看了一眼,脸上笑出两个小酒窝,便将画卷交到了他手中。
南明和心下有些软,他笑了笑,先将画卷收好了,牵着晏昭昭的手一同看场中沈帘儿和白芙蕖究竟如何争斗。
安阳站在白芙蕖的身边,状似非常关注白芙蕖在做什么,但其实刚刚他一直在看晏昭昭。
她画笔下那双眼睛的神韵与南明和分明如出一辙,这个认知叫安阳心中十分复杂。
“美人”为题,她竟不如旁人一样画仕女,却画她哥哥?!
安阳不知应该说什么,他只觉得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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