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西慈叹气。

        晏昭昭听到“千机钥”三个字的时候忽然扬起了眉,她面上虽然不显,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千机钥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小玩意儿。

        她按捺住心中的震撼,轻声问道:“攸宁的母亲是何方人士,怎么会任由自己的女儿被人如此欺侮?”

        “我听攸宁说她从未见过她母亲,甚至对她知之甚少,整个陈家之中找不到一点儿她母亲的消息,连她母亲究竟是何方人士都不知道,攸宁手里只有一把形状小巧的钥匙,是当年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物件,好像就叫什么‘千机钥’。”

        “是苏州本地豪族么?”

        晏昭昭的掌心都已经濡湿。

        “应当不是,若是本地豪族,就算和离了,也不会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抛在一边,连看也不来看一眼。

        再则我听攸宁说她母亲姓凉,并非是国姓之梁,而是温凉那个凉。

        凉本非常见之姓,苏州本地也没有姓凉的女子,应当是外地之人。”

        郭西慈合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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