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

        废人!

        为什么?凭什么?

        安阳的喉头仿佛又有了鲜血的味道,想起来那几日夜里被强行压碎的骄傲与自尊——那些人告诉他,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是他活该。

        活该吗?

        安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活该,但是这些以前仰仗着他的鼻息才能够过活的丫头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正是听到这些丫头嚼舌根,安阳才会暴怒,提着一个花瓶从屋子里追了出来,直接就将那花瓶整个砸在了丫头的头上,将她打的头破血流。

        打人的时候安阳像是命不久矣一般大声地喘着气,另外一个丫头吓得花容失色,落荒而逃。

        而安阳看着被自己一花瓶砸破了脑袋的丫头,看着她因害怕和疼痛瑟瑟发抖的神情,看着她额头上渐渐流出来的血色,觉得自己心里翻涌的恐惧和仇恨仿佛得到了快意的平息。

        这才叫做活该!

        如果可以,他也想要这样一瓶子砸在自己那些仇人的头上,想看看他们的血是不是也这样鲜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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