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肚子里的不仅是男胎,还是一对双生子。

        这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大夫得了一部分赏钱,安家人便直接将白芙蕖给带走了,毕竟怎么说也是两个男胎,安夫人心心念念的安家继承人恐怕就在里头。

        元家族学对白芙蕖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学生本就十分厌恶,差点就买了鞭炮过来欢送白芙蕖离开。

        白芙蕖见来接自己的嬷嬷穿着富贵,话语之间也颇为和善,竟是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满脸喜色压也压不住。

        只是她好不容易到了扬州,却连安家人的一面都没见到,只有安家的几个婆子将她拘在一个狭窄的宅院里头,一板一眼地盯着她,不准她乱跑,只能养胎。

        白芙蕖气的够呛,还不知道自己老娘已经将她给卖了,心里还存着那些什么飞上枝头母凭子贵的心思,做事说话之中难免拿出些娇柔造作的主子做派来,将这些老婆子都磋磨了一番。

        不仅如此,她还要求用这用那,不是个富贵命,却偏偏生了个富贵病,非要什么价值千金的吃穿用度,又要各色好看的首饰,自认为自己肚子里怀着安阳唯二两个男胎,安家就应当这样优待自己。

        消息传到安夫人耳朵里去的时候,安夫人对这个妖妖俏俏的白芙蕖更是毫无好感,双生子带来的喜悦完全被白芙蕖这么个作精给冲了个干干净净。

        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若非安阳说白芙蕖要进府来给她洗脚,她兴许就动了那“去母留子”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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