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让她立刻倒霉之前,沈夫人还是愿意让白芙蕖多跪一会儿的。

        她的目光让白芙蕖如芒在背,又叫她羞怒不已。

        沈夫人也同样输了,她凭什么用这种仍然高高在上又嘲讽无比的目光看着她?

        可惜无论她肚子里想着什么,都不能说不出来,只能恭恭敬敬地跪在沈夫人的面前。

        沈夫人并不喝白芙蕖敬的茶,更别说安夫人了。

        安夫人纯粹是看在白芙蕖生了两个儿子的份上对她好些,可要说媳妇,安夫人就丝毫不在意了。

        安夫人不在意白芙蕖,沈夫人就更不在意了,无论是谁想要磋磨她,白芙蕖自己选的,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守着。

        沈夫人见白芙蕖跪了,不喝茶也不喊她起身。

        白芙蕖这一跪就是一中午,她本来就穿得厚,被毒辣的太阳晒的浑身发热满身大汗,一开始还能够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子,后来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还是摇摇晃晃地倒在了一边。

        安夫人刚想开口吩咐人去将白芙蕖扶起来的时候,便见到自己身边坐着的沈夫人站起了身。

        沈夫人步履颇为闲适地走了过去,抄起自己手边的另外一盏茶,直接不留情面地泼在了白芙蕖的脸上,将她给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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