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蕖逃走的时候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和自己没了关系,后来在元家族学里也安稳快活的大半年,甚至将沈帘儿都给算计了,也没见此事翻出风浪了,她便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
生产那一日有人来闹事,白芙蕖就听到了那些人喊“富贵儿”的声音,后来她生完了,婆子去开了门,却一个人也不见。
白芙蕖还以为自己是在生产的极痛之中生了幻觉,抛在了脑后。
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难怪今日沈夫人要来。
她是沈帘儿的母亲,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这些人保不齐也就是她找来的!
白芙蕖以为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赢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夫人居然在这里等着自己。
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处理。
安夫人和沈夫人关系甚好,若是一会儿沈夫人直接叫人扒她衣裳,她身上那些特征与乞丐流民们说的完全一致,那一切便都完了!
白芙蕖恐惧不已,她心惊肉跳,在自己的屋子之中转了两圈,便觉得自己一定是不能在安府里呆着了。
那两个孩子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不是安阳的,事情要是闹大了,她做这鱼目混珠的勾当,恐怕连项上人头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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