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安阳来抓她的手,她明明抗拒不已,可是自己的头却越来越晕。
晏昭昭直觉是那股子萦绕周身的奇怪的味道有问题,但是她昏厥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是只挣扎了两下就觉得头晕脑胀,然后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而之后她的记忆就非常混乱了,好像有人将自己直接粗鲁地丢进了麻袋之中,耳边一直能够听到叮叮当当的嘈杂之声,随后仿佛有人在自己的身上一顿乱摸,脸上也一样。
而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浑身酸痛不已,手脚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鼻腔之中更是火辣辣的,一直有血水往外流。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塞在箱子之中,颠颠簸簸,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晏昭昭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脑海之中也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想了一会儿刚刚与安阳纠缠的细节,只觉得问题一定出在那个香囊上。
也不仅仅是香囊,所有和这香气有关的东西都是问题产物,而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那冲着自己的来的人是谁呢?
晏昭昭直接否决了安阳,安阳是没胆子也没有那能力来抓自己的,还用上这等奇药。
既不是安阳,晏昭昭便怀疑是清河王与福王那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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