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丫头比划的时候目光一直紧张地看着晏昭昭,生怕自己说出来什么会冒犯到主子。
她第一次做奴婢,知道自己的卖身契在人家手里,小命任人掌控了,便格外地胆小谨慎。
晏昭昭觉得她这个心态与自己之前刚刚到元家的时候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相似,不过她还要更惨,是被自己的父母给卖了的。
更何况说到哑巴,晏昭昭就想起来自己被毒哑了的那段时间,又想起来自家二哥哥也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哑巴,看她的目光便十分温柔慈爱了。
这样想着,晏昭昭看着她的目光也稍微软化了一些,带了一点儿亲近的意思:“那你是有些可怜,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怎么叫你?我有个哥哥也曾经是哑巴,可怜见的,你不必着急,我不会因为你说不成话便不要你的。”
这丫头的脸上有了些显而易见的高兴,大约是觉得晏昭昭问了她的名字,又说了这样的话,应当是愿意将她留在身边了,便用费力地比划出了一朵花儿的形状。
“你叫阿花?”
晏昭昭觉得这个名字倒是挺通俗易懂的,见哑巴丫头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的样子,便笑了笑:“阿花,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
哑巴丫头很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晏昭昭的眼神之中满是小姑娘的依赖之色。
阿花见晏昭昭的头发基本已经干了,瞧外头的天色似乎也并不早了,便打着手势问晏昭昭要不要就寝了。
晏昭昭整日整日都在浑浑噩噩的,哪里会有睡意,沐浴使她的脑海清醒了不少,这会儿肯定是不愿意休息的,见那小丫头手里的小瓷瓶不见了,便来了兴趣问道:“你要给我的药呢,怎么不拿来给我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