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衣袖之中藏着的小瓷瓶拿了出来,将里头的碎花瓣拿出一两片来,在晏昭昭的面前短暂地一晃,将晏昭昭迷得昏了过去,便将其他的大半碎花瓣都倒在一边的花瓶里头。
这花瓶又大又高,将这么一点儿碎花瓣倒进里头,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浑然发觉不了。
果然不一会儿,到了晏昭昭大约算好的时间,就有暗卫过来检查晏昭昭的状态,见晏昭昭果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喊她也毫无反应,便毫不怀疑地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半柱香功夫之后,晏昭昭便完完整整地醒了过来。
这也是晏昭昭这么久以来算到的花瓣用量与昏迷时间,与她在心里预估的分量分毫不离。
厢房里头的门和窗户都是锁死的,只有在送一日三餐、热水和换洗衣裳的时候才会打开,负责运送东西的人显然也是身有内力的武者,晏昭昭几乎算得上插翅难逃。
不过正因为如此,来检查晏昭昭究竟有没有昏迷过去的人也都是这些人,晏昭昭和阿花运作得当,很容易就瞒天过海。
不知道这些人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这几日都并没有急着赶路,晏昭昭知道自己也跑不了,干脆在客栈里头颇为舒坦地住了两三日。
这两三日里头,阿花果然按照晏昭昭的意思,将那些原本应该给晏昭昭闻的大部分碎花瓣都藏在同一个大花瓶里头。
其间也发生了一件趣事,晏昭昭有一日在自己的床榻下找到一条儿几乎算得上是完整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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