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心有不满,她到底是不敢对晏昭昭行凶的,晏昭昭这条命究竟有多么金贵晏昭昭自己心里明白,这女暗卫刚刚的所作所为多半是生了些许怀疑,为了试探晏昭昭罢了。
所幸晏昭昭刚刚丝毫未动,那女暗卫就算生了怀疑,这样的情况下晏昭昭都能不动弹,多半是真的没有搞鬼。
更何况她就算是想破了头去估计也应该想不到花瓶里头居然丢了花瓣。
试探晏昭昭不成,那就已经丢了先机了,这女暗卫看晏昭昭的神情有些暴躁,却并不对晏昭昭多言语,大约是知道自己对晏昭昭发脾气也没甚么用处。
但是这样的暗卫,对于在自己手下讨生活的人总归是有些蔑视的,心里不快活不能朝晏昭昭发脾气,那就只能冲一边名如草芥一般的阿花发脾气了。
这女暗卫目光凶狠地瞪了一眼阿花,阿花被她看的猛地一缩,不敢抬头了,只是抱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小臂缩得如同一只刚刚出壳的鹌鹑,浑身抖抖索索,如同筛糠一般。
这女暗卫见阿花在一边瑟瑟发抖不敢言语,便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十分不得劲,干脆怒从心头起,一脚踢在了阿花的肩头。
这些暗卫身上多多少少都是带着些武学底子的,更何况晏昭昭观她气息十分绵长均匀,下盘也非常稳,恐怕是个中好手,阿花不过一介普通人,哪能顶得住这样一脚。
她小臂上原本就受了剑伤又未止血,如今肩膀上又挨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步,就像是一个可怜的破布枕头一般在地上滚了两下,随后躺在地上低声地疼痛低哼着。
将阿花踢出去后,这女暗卫兴许是觉得失了兴趣,便转过身就走,晏昭昭听到自己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了,外头还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方才那逞凶伤人的女暗卫还在骂着什么,似乎是在斥责另外一个暗卫,说当初就不应该去采买一个陌生的丫头,若是当初听她的话,在自己训练的丫头之中随便选个人出来,怎么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晏昭昭给笼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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