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青年大夫背着医箱,一个身高颀长的男子愣是缩头缩脑的,看上去无比窝囊。
那少年守卫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有些恨铁不成钢,可是看到他手背上一块儿极大的淤青,恐怕就知道他遭遇了什么了。
他们在此处的头目脾气并不好,兴许是因为他一直固执地想要为晏昭昭诊脉,将那位顶头上司给惹毛了,兴许还对他动了手。
其实这件事情,原本确实是没得商量的。
无论如何,谁都担忧此人究竟是不是在和晏昭昭里应外合。
尽管都做好了在大山楂丸做出来之后就留下他这条命的准备,却不料他非要给晏昭昭把脉,说是这一味山楂丸里头白术的用量一定要慎之又慎,视病人情况而用。
如果不把脉,他就做不出不伤身体的大山楂丸。
那头目原本就被晏昭昭吵闹着要大山楂丸的要求折腾得心中不悦,如今又来了个要求多多的大夫。
晏昭昭他动不了,但这个大夫他想叫他吃吃苦头还是属实简简单单的,听他一遍一遍念经一般重复要给晏昭昭把脉,当即就叫人给了他一点儿颜色瞧瞧。
人是不敢打死的,至少大山楂丸还没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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