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这个时候已经将热水都准备好了,见晏昭昭全身尤其是下半身的腿上都几乎被刺成了一个刺猬,脸都白了。

        大夫似乎对阿花这没见识的模样很不耐烦,他没有出言解释。

        阿花担忧的不仅仅是晏昭昭会不会被针扎伤了,也担忧这种情况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搬动晏昭昭。

        尽管她的力气很大,搬动晏昭昭绰绰有余,但是晏昭昭如今浑身上下都插满了银针,阿花想要搬动晏昭昭并不容易,甚至会害怕搬动晏昭昭的过程之中伤到了她。

        “你先去将这些药物拿过去,我去将姑娘抱过来,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会儿会将双眼蒙上,指导你如何加药材。”

        青年如此说道。

        如今性命当头,也没有法子去纠结大夫是男子一事了,阿花便也不再推辞。

        她抱着青年的药箱到了一侧的耳房里头,里面已经云蒸雾绕,平素里晏昭昭就是在这里洗漱的。

        阿花不知道青年是怎么将晏昭昭抱过来的,总归她将药物弄好的时候,青年已经抱着身上裹着一层薄毯的晏昭昭,将她轻轻放进了浴桶之中。

        这时候外头的守卫便两难了起来,按理说晏昭昭沐浴,他们是不应当看的,可是他们到底忧虑这青年究竟是否有其阴谋,思前想后,便派了一个女卫进去盯着。

        这女卫正是之前来晏昭昭的房里看晏昭昭究竟是什么情况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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