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不知道晏昭昭这话意有所指,非常狐疑地看了晏昭昭一眼,后来发觉自己也参不透晏昭昭的话里究竟有什么含义,便不再想了。
阿花不看晏昭昭了,晏昭昭也懒怠看她。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晏昭昭没空和阿花扯皮,她闭上了眼睛,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她闭上了眼睛,阿花便凑过替晏昭昭盖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给晏昭昭盖上眼睛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不过晏昭昭也不愿多说,随她的便了。
不知道是不是阿花有些心不在焉,她不小心弄疼了晏昭昭的脸颊,晏昭昭不想与她计较,她反倒定定地看了晏昭昭的脸颊一会儿。
须臾阿花皱了皱眉头。
其实,阿花并不喜欢晏昭昭。
她太耀眼好看了,就算是这样坐在马车里,浑身上下毫无钗环,她也能够将周围的空气都攫取了个干干净净,叫阿花隐隐约约觉得喘不过气来。
阿花还记得那一日大夫说晏昭昭的毒已经解开了的时候。
晏昭昭手腕的那条红线一直蔓延到了心口,阿花原本还惊疑不定,那大夫却说这本就是解毒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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